正如诗人所言

 

     波德莱尔——酒可以把鼹鼠变成山鹰。

     爱伦坡——有那么一本书,它不允许自己被人读,有那么些秘密不允许自己被人讲。

     王尔德——过去书由文人来写,被大众阅读;如今书由大众来写,无人阅读。

     泰戈尔——我的此岸和彼岸,都期待着完整地和谐于你的爱情。

     戈蒂耶——女人们起得太晚,失去了与东方玫瑰色黎明一比颜色的机会。

     瓦莱里——玛拉美想把语言和诗所能赋予的创造力全都发掘出来。

     玛拉美——写诗靠的是词,而不是思想。

     魏尔伦——抓住漂亮的词藻,把它玩死!

     惠特曼——诗人的性格虽然达不到完善、美好、英雄式的程度,但它作为目标却始终存在着。

     纪伯伦——啊,爱者之舌的情人秘密的传播者!从隐蕴的感情中制造泪的珍珠的艺匠!啊,诗歌的启示者和诗韵项链的编制者!把思想和语言的碎屑统一起来的集大成者!用美的要素编纂感情之书的编辑者!啊,把饮者提升到幻想世界最高处的心灵醇酒!

     里尔克——诗并非如人们所想,是什么感情,感情早够了,诗是经验。

     艾略特——智慧是直觉的天赋,经验使它成熟。

     叶芝——我不曾受过什么诗歌气质的折磨,我写作是出于某种心理缺陷。

     曼杰施塔姆——我把文学作品分成两类:获准文学和非获准文学。第一类是废物,第二类是偷来的空气。

     阿赫玛托娃——普希金的流放始于此,而来蒙托夫的流放终于斯。

     帕斯捷尔纳克——语言是向前发展的思想。

     蒲宁——以空气为生,随日出而起,这会使我们神清气爽。

     勃洛克——没有一种文学像俄国文学那样在生活的颤点上经历过那么多的醒悟和那么多的无能为力。

     普吕多姆——生活,就是死亡;神圣的安眠来自这个吻。

     克洛岱尔——死亡松开了过于盈满的手掌。

     博尔赫斯——今天的文学经常出错的是过分强调语势。结论性的语言、炫示性的预言、天使式或者超人式的语言来自于所有作家的商业化习惯。

     塞弗尔特——我就靠酒和诗过日子,随便哪个混蛋都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把我骗了。

     史蒂文斯——诗歌语言是一种知识上的纤细。

     弗罗斯特——请记住世界的未来可能有赖于你们保持熟悉彼此的妙语和修辞。

     塞弗里斯——我沉思着时间深海中那些变换词语含义的波涛。

     埃利蒂斯——超现实主义是一个垂死世界中仅存的氧气。

     布罗茨基——声音就是时间在诗歌中的座位,诗的内容借助这一背景获得一种立体性质。

     阿莱桑德雷——诗是高级的对话,诗人出问题,读者默默作答。

     聂鲁达——诗人履行着自己的职责,肩负着半是圣人半是指导者的天职。

     米斯特拉尔——在怀胎之后,我的腹部像我的心一般崇高。

     米沃什——只有时间和死亡这一不可逆转的因素才能真正击败我。

     阿特伍德——女性身体由透明的塑胶制成,当你给它插上电源,它就会亮起来。

     帕斯——我不太确切知道诗歌如何使地球开化的,但它确实使地球变文明了。